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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1点,城市里依然喧嚣,而乡下的胶农已陆续开始了一天的工作——割胶。
4月30日晚,即五一放假前一天,回到了那大侨南乡下,自从到了海口工作后,好长时间没有和村里的伙伴们喝酒了,当晚,在家里安排了饭局,邀请了邻居亲戚喝酒聊天,酒席散去已是凌晨1点许,也许是酒席的吵闹让母亲无法入睡,此时看见母亲已起床收拾割胶的用具,准备去割胶。
母亲今年61岁了,清明期间从海口回到儋州乡下的,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便暂时呆在了乡下,顺便也把橡胶开割后再回海口。那晚,酒席刚散,我也没有睡意,心血来潮,就陪着母亲去割胶,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,我小时候放过牛、种过田,做过许多农家活,就是没有割过胶,割胶是技术活,以前在外求学,也没机会学,所以那晚只能在胶林陪着母亲说说话、聊聊往事。
我们家是当地的新社员,分的地较少,橡胶也很少,仅200多棵,那晚,母亲从凌晨1点忙到凌晨4点,稍作休息后,早上8点多又起来收胶,9点左右收完,然后让亲戚骑车带到附近的村庄去卖胶水,当天的收入有200多元,这在当地是比较少的,部分橡胶多的农户,一天割胶可以卖到800元左右,但橡胶不能天天割,需要施肥休养,加上雨天影响,一个月平均下来只能割大约15天,一年能割8个月,所以,橡胶多的农户,一年割胶的收入是15*8*800=96000元,收入比城里的上班族高出不少,但吃的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。
五一过后不久,母亲也回到海口,橡胶也交了亲戚去割,有时候我问母亲,在乡下里割胶苦吗?她说不苦,还可以活动活动筋骨,最主要的,乡下的亲戚邻居多,可以常常走家串户,互道家常。
午夜,母亲在胶林的身影
午夜,母亲在胶林的身影
午夜,母亲在胶林的身影
午夜,母亲在胶林的身影
每棵橡胶在割之前,总要先把胶线拔下来
这批老木准备要锯掉了,所以,要强割,割上下双线或更多条线
午夜的身影
看到我开闪光灯拍她,嘴里说着:拍什么拍,赶紧回去睡觉,但是我就是不走。
不过,后来是回来了,没穿长裤,被蚊子咬的呱呱叫,回到家,翻出这个东东,但愿能防蚊,糊抹一通之后,就着返回去陪母亲。
再次返回胶园时,村子里的狗狂叫
听到我又返回胶林的脚步声,母亲抬头看来,电筒灯光射过来的影像
割出的碎木
灯影,圆圈
不少橡胶被往年的台风吹得东倒西歪,还有拦腰吹断的
细节
光影 光阴,连拍
高处的新皮胶水会多些,母亲正费劲的往上割
头灯
找了棵被台风吹倒横在地面的橡胶树,把相机放上在上面,慢速拍母亲行动轨迹的光影
凌晨四五点左右,母亲割完了200多棵胶,相当于重复的动作做了200多次,稍微休息后,早上8点,母亲便起床收胶,太迟了怕胶水凝固,买不到好价钱。
老树了,没多少胶水
母亲收胶水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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